虽沈侯爷说不赶她走,但话音冷冷的,似是对她今晚的言行,很是不满。韫欢忍住抽噎,小心翼翼地将手松开了些,见沈侯爷确实不赶她出去,但在和她说话时,仍是背对着她。
“到榻上去。”沈侯爷沉冷的嗓音,似有一丝丝不自然。
听沈侯爷如此吩咐,韫欢原本担忧会被赶走的满心恐惧,立即替换成将要伺候过夜的忐忑惶恐。
只是她这等处境下,只得两害相较取其轻,伺候沈侯爷过夜,总比落入那些淫劣之徒手中好。韫欢就强抑着满心忐忑,温顺地道了一声“是”,遵从沈侯爷吩咐,回到榻上。
刚上榻,韫欢又听沈侯爷吩咐她道:“躺下,盖好被子。”依然语意严冷,明明说着似乎暧昧的话,却好像清冷古板的师长,在严格地教导学生做事。
韫欢自然继续温顺遵从,就扯开榻上的织锦锈被,躺下并将锦被盖在自己身上。
在她做完这一切后,一直背身对她的沈侯爷,终于缓缓转过身来。沈侯爷看她严严实实地躺在锦被下,冷峻眉宇微松,在原地静伫片刻后,朝她走了过来。
锦被下,韫欢的两只手紧紧地攥在身前。她一边侧首看着沈侯爷走近,一边脑海中全是那些匪夷所思的姿势,又想到葛嬷嬷说女子初夜会痛,要她一定温顺忍耐,心中对将要到来之事,实是怕极了。
虽在不久前恳求沈侯爷留她时,说了好些苦苦哀求的话,然而真要到这一刻了,韫欢心中仍满是畏惧与排斥。如果有的选,她定不愿和一陌生男子这般,可是,可是她没有别的路可选……
在沈侯爷越走越近时,韫欢惶恐地闭上了双眼,既似不想面对自己可悲的命运,又似屈倒在无法逃避的命运之下。
然而她所听到的轻微声响,却不似沈侯爷宽衣上榻的动静,韫欢微睁开眼,见沈侯爷一边冷冷地看着她,一边将一方帕子放在了她的枕边,而后沈侯爷放下帘钩,退到了帐外。
垂拢的榻帐外,沈侯爷嗓音冷淡,“今晚你就歇在此处,莫再生事……也……莫再哭了……”说罢,沈侯爷身影就绕过了榻前屏风,似是走向了房中的书案。
韫欢怔怔在榻上躺了许久,才反应过来,眼下是何情形。沈侯爷没有赶她走,留她在此过夜,但……并不要她伺候。
虽不解沈侯爷为何如此,但眼下这般,对韫欢来说,似是最好不过了。她既可以今晚留在沈侯爷的寝堂,不会被许老夫人逐出侯府,又不必真的伺候沈侯爷过夜,做她自己并不想做的事。
满心惶恐如潮浪褪却后,对沈侯爷的感激之情,完全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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