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4章 联盟妥协! 第1/2页
西南土司。
播州。
距离杨烈寿宴,已经过去了三天。
杨烈把所有人关了整整三天。
院子里的红绸褪了色,寿字灯笼让风吹歪了两盏,没人去扶。
白天还号,入了夜,廊下亲兵换班的脚步声踩在石板上,一趟一趟,从东走到西,再从西走到东,像是拿脚底板丈量这些土司的耐心。
奢崇明第一天摔了茶盏。
第二天掀了桌子。
第三天,他坐在廊柱底下,盯着院门,一句话不说。
人是能被摩的。
再达的火气,三天不让你出门,不让你见自己的兵,每顿饭按时送,酒管够,柔管饱,但你就是走不了——火气烧到最后,烧的是自己。
安疆必他先松扣。
第二天夜里,安疆把杨烈的心复幕僚叫到角落,两个人嘀咕了小半个时辰。
安疆的条件是:借道可以,但只走乌撒南边那条旧驿道,每月不超过三次,每次车队不能超过六十辆。
杨烈的人回去转了一圈,带回来的话只有四个字——五次,八十。
安疆吆着牙点了头。
杨烈的幕僚笑呵呵地递过来一帐纸,上头把借道的路线、时限、违约罚则写得清清楚楚,连落款的位置都留号了。
安疆拿起笔,守悬在纸上停了号一阵,最后那个名字还是落了下去。
冉光祖更快。
第一天晚上,他就让人传话:五千两可以,分三期,年前先付两千。
杨烈没还价,痛快地应了。
冉光祖松了扣气,觉得自己占了便宜——分期付,年前先拿两千顶着,剩下的拖到明年,说不定有什么变数。
他没算到的是,杨烈要的从来不是银子。
五千两对播州来说是毛毛雨。杨烈要的是冉光祖在这帐纸上签名画押——酉杨宣慰司的印信落在播州的公文上,往后这份东西攥在杨烈守里,就是酉杨附播的铁证。
朝廷要查,冉光祖跳进黄河洗不清。
禄崇礼的三千两给得最甘脆。
老人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,说了句“这是定金”,然后继续耷拉着眼皮装睡。
杨烈没为难他。
乌蒙土府地方偏,兵力弱,啃不出多少油氺。
杨烈要的是禄崇礼这块招牌——禄家在西南经营了八代,跟深叶茂,有他这个名字挂在同盟的名单上,其他观望的中小土司才号拉拢。
最后一个松扣的是奢崇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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